2013年11月20日 星期三

種族主義的牌子


 
最近全國熱點討論的「奧巴馬醫改(Obama care)」自十月下旬出爐以後,迅間惹來軒然大波,成為全國人民漫罵的焦點。無他的,民主黨下的大政府理念,夢想打造一個事無大小皆由政府統籌和照顧的美好環境,滿以為人民就此生活安定,無憂無慮。可惜事與願遺,今回重拳插手管理民間自行運作的事情竟落得如此狼狽的地步。這一個殘局真不知道如何修復才好?君不知就是奉行共產主義的祖國,也沒有膽量插手管理太多民生福利事務,更何況在全國經濟低迷下,奥巴馬還銳意大力推行他的醫改夢想,此舉真的令人摸不著頭腦。
 
 


 
這幾個星期,媒體不斷報道醫改的消息。為民眾登記奧巴馬醫改的網站不斷被揭發新的問題,網站非單還未復修完成,就是登記了的國民又無法在網上繳付保費,原來繳款的網頁還未建設完好。試問人們面對醫改網絡系統的種種失誤,怎能不生氣?怎能不大表失望呢?醫改網絡系統的失誤正好說明了聯邦政府干預民間的保險運作,只會吃力不討好,對政府和民生一點好處也沒有。
 

縱使民間對奧巴馬醫改不滿之聲方興未艾,但為了尊重法治的精神,大家都期盼國會議員尋求方法來延遲奧巴馬醫改的推行日程。因此當刻兩院的共和黨議員都疲於奔命,不斷游說反對黨的議員,一起合作爭取廢棄奧巴馬醫改。
 

有聞西岸華盛頓州的州政府(民主黨的據點)正有意向聯邦政府的奧巴馬醫改提出訴訟,聲言現正推行的醫改計劃與當初立法時的內容有所不同,因此欲以訴訟來解決問題。倘若訴訟成功的話,或許能全盤推翻奧巴馬醫改。不過最引人入勝的是,此案件竟由民主黨人提出訴訟,這也反影了黨內對醫改的矛盾。
 

另一則有趣的消息也與奧巴馬醫改有關。據說馬里蘭州某一所著名黑人大學,學生大部份是黑人子弟,大學亦以推崇民主理念見稱。近日有媒體訪問大學的黑人學生,學生紛紛表達對奧巴馬政府和醫改的不滿。事因大學無法支付學生在新醫療計劃下的龐大保險費用,結果取消了幫助學生投保的計劃,改由學生自行購買保險。此舉無疑對很多清貧學生是一個重大的打擊,有學生更聲稱他們家境清貧,已經沒有能力購買教科書,更何況是醫療保險呢?
 
 

總統奧巴馬自上任以來,國內發生了連串事件,前有利比亞大使館遇襲,有大使和三名外交官在班西加(Benghazi死亡,後有國家稅務局的醜聞,事情到了今天還未定案處理。國內已經有不少聲音指向奧巴馬的領導能力,評論他沒有做好總統的工作。不過儘管評論是負面,奧巴馬的民望並沒有因此而下滑,畢竟外交的事情,一般國民都不大關注。可是今回奧巴馬醫改是涉及民生的事情,在新的醫療計劃下,影響了很多國民口袋裡的錢,大家方才醒悟過來,知道事態的嚴重,怎不大舉興師問罪呢?
 

國民埋怨日益沸騰,紛紛指向這一位總統的國策不良,領導乏善。誠然政客被批評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坊間對總統的評論並不是無中生有,而是有理有據的討論。不過很多總統的擁護者卻因黑人總統的政策失誤而紛紛高舉種族主義的牌子來予以緩手,訴說總統是有色人種,所以不受歡迎。最近名女人奧普拉溫弗瑞(Oprah Winfrey接受了英倫媒體BBC電視頻道的訪問,她的言論就是打出種族主義牌子的最佳例証。她強調當今花旗總統不受國民歡迎的主要原因是他的膚色。


 
名女人奧普拉溫弗瑞(Oprah Winfrey
 

種族歧視被引用於政事上,也許能為黑人總統添多一點保護的顏色。可是人們若利用種族主義的牌子來煽動民情,或以此手段來打倒異己和批評者,又或阻止人們伸張公義的聲音,那麼叮噹貓會問什麼才是真正的民主?什麼才是真正的自由?
 
昨天是「蓋茲堡演說(Gettysburg Address)」一百五十週年。林肯總統在一八六三年十一月十九日,也就是花旗內戰中「蓋茲堡戰役」結束的四個半月後,他在賓夕法尼亞州蓋茲堡(Pennsylvania, Gettysburg的蓋茲堡國家公墓(Gettysburg National Cemetery)揭幕儀式中發表演說,哀悼在蓋茲堡戰役中陣亡的將士。
 
林肯是當天儀式中第二位發表演說者,他的演說修辭細膩周密,以不足三百字的文稿,約三分鐘的時間,訴諸獨立宣言所支持的「凡人生而平等」之原則,並重新定義這場內戰,它不只是為聯邦存續而奮鬥,亦是「自由之新生」,將真正的平等帶給全體公民。
 
林肯以「八十七年前」花旗獨立革命為演說為引言,稱許蓋茲堡公墓的揭幕式為一契機,不止題獻一塊墓地,更尊崇那些殊死奮鬥的將士。這一場為公墓揭幕儀式的演說名垂青史,聲震寰宇,是花旗歷史上最偉大的演說之一。
 
昔日花旗因種種原因挑起內戰,最後總統林肯簽署了《解放奴隸宣言》而改寫了黑人在花旗的歷史。一百五十年後,花旗出現了第一位黑人總統,本是值得欣喜的事情。可惜黑人總統沒有出席這一個值得紀念的活動,也沒有為這一個活動發表演,是什麼原因,無人知曉。
 
此刻叮噹貓想起了朱自清曾在一篇文章裡訴說他對前妻如何的思念,可惜因新婚妻子的關係,已經許久沒有上墳拜祭前妻了。叮噹貓借此喻今,坦白一點來說,可能只有黑人總統才介意自己的膚色,他還不是一個人,一個和你與我一樣的人罷了,倘若他真的擁有才幹和賢能,又何須假手他人打出種族主義的牌子來贏取人民的憐憫又或以此來增加種族之間的矛盾呢?
 
蓋茲堡演說小資料:
 
《蓋茲堡演說(Gettysburg Address)》是美國前總統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最著名的演說,也是美國歷史上為人引用最多之政治性演說。
 
遠在一八六三年七月一日至三日發生在賓夕法尼亞州蓋茲堡(Pennsylvania, Gettysburg的戰爭徹底改變了這一個小鎮。聯邦軍的波多馬克軍團與聯盟國的北維珍尼亞軍團在戰後留下超過七千具的戰士遺骸和數以千具戰馬屍骨。莊嚴有序地埋葬死者便成為當地數千居民的首要任務。
 
聯邦軍的波多馬克軍團與聯盟國的北維珍尼亞軍團在作戰

 
戰事結束後一周,屍體腐爛的惡臭使得居住在小鎮上的居民感到不適。三十二歲富有的檢查官大衛•威爾斯(David Wills)建議下,賓夕法尼亞州政府買下了十七英畝(69,000平方公尺)的土地作為墓園之用,以為這些戰死沙場的靈魂善後。
 
威爾斯最初計劃於一八六三年九月二十三日題獻這座墓園,並邀請曾任美國參議院議員、馬薩諸塞州州長、哈佛大學校長和時任美國國務卿的愛德華埃弗里特(Edward Everett作為主講人。埃弗里特是全國最知名的演說家,聲名遠播。但因時間倉促,來不及準備,所以威爾斯及治喪委員會同意他的要求,將揭幕儀式的日期延後至十一月十九日。
 
威爾斯及治喪委員會最後才猛然想起邀請總統林肯參與揭幕儀式,於是威爾斯發出邀請函予林肯,信中亦寫道已邀請愛德華•埃弗里特作為主講人。威爾斯的信中寫道「敢請屈駕,於演說之後,以全國行政首長之尊,賜以適切之短評,使此土此地因蒙官式對待,得添神聖莊嚴。」正因如此,總統林肯是儀式中第二位發表演說者。(註一)
 
總統林肯於十一月十八日搭乘火車到達蓋茲堡,當夜作客於威爾斯位於蓋茲堡市鎮廣場的住宅中,並為他於華盛頓特區寫的演說稿作最後的潤色。十一月十九日早晨九點半,林肯騎著一匹棗栗色馬,加入排成一長列的達官顯要、市井小民、與戰士遺孀中出席儀式。
 
據估計,約有一萬五千至兩萬人參與儀式,入席者包括當時廿四個聯邦州中的六位州長(包括賓夕法尼亞州、馬里蘭州、印地安那州、紐約州、新澤西州和俄亥俄州)。墓園啟幕當天,即戰役結束數個月後,工人勞苦地將掩埋在戰場內各墓穴的屍體掘出重葬於墓園的工作僅完成不到一半。
 
由威爾斯與治喪委員會所安排之公墓揭幕儀式程序如下:
音樂 伯格菲爾德樂隊(Birgfield's Band
禱告 牧師史塔克頓博士(Reverend T.H. Stockton, D.D
音樂 海軍陸戰隊樂隊(Marines Band
演說 愛德華•埃弗里特閣下(Hon. Edward Everett
音樂 由法蘭西閣下作曲之讚美詩(Hymn composed by B.B. French, Esq
致詞 美利堅合眾國總統(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
輓歌 此場合精選合唱團演唱(Sung by a Chosen Choir
祝福式 牧師鮑爾博士(Reverend H.L. Baugher, D.D.
 
當日被視之為「蓋茲堡演說」的並非林肯總統的簡短致詞,而是埃弗里特長達兩小時的演講。這場今已罕聞的13,609字演講之引言為:
 
「立此晴空下,眺及四野,靜謐自已逝年代之勞苦,偉大之阿爾根尼山脈聳立,隱朝我等,以及腳下諸同志安息之處;以我卑微之聲破上天動人之岑寂,實感躊躇。然則奉各位之召,其責無可辭卸—其以爾之悲憫,應我祈求。
Standing beneath this serene sky, overlooking these broad fields now reposing from the labors of the waning year, the mighty Alleghenies dimly towering before us, the graves of our brethren beneath our feet, it is with hesitation that I raise my poor voice to break the eloquent silence of God and Nature. But the duty to which you have called me must be performed; grant me, I pray you, your indulgence and your sympathy.
 
在兩小時後,以此作結:
 
「然我堅信,其將同我等齊聲傳頌,共稟烈士之骸:遍探已開化之世間,凡傳頌此役赫赫功勳之處,下及信史之盡頭,於我等共享之國,煌煌之史中,再無他頁較蓋茲堡一役更為燦爛。
But they, I am sure, will join us in saying, as we bid farewell to the dust of these martyr-heroes, that wheresoever throughout the civilized world the accounts of this great warfare are read, and down to the latest period of recorded time, in the glorious annals of our common country, there will be no brighter page than that which relates The Battles of Gettysburg.
 
 
愛德華•埃弗里特(Edward Everett
 
在埃弗里特獲得好評的演說後,總統林肯發言約三分鐘,言簡而意賅地僅以272個字總結了這場戰爭,重申國家在這場艱苦戰爭中的作用,以及對此觀念的影響,蓋茲堡陣亡的將士,不分是聯邦軍或邦聯軍,他們的犧牲無一白費。

 
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

「八十又七年前吾輩先祖於這大陸上,肇建一個新的國度,乃孕育於自由,且致力於凡人皆生而平等此信念。

Four score and seven years ago our fathers brought forth on this continent, a new nation, conceived in Liberty, and dedicated to the proposition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當下吾等被捲入一場偉大的內戰,以考驗是否此國度,或任何肇基於和奉獻於斯者,可永垂不朽。吾等現相逢於此戰中一處浩大戰場。而吾等將奉獻此戰場之部分,作為這群交付彼者生命讓那國度勉能生存的人們最後安息之處。此乃全然妥切且適當而為吾人應行之舉。

Now we are engaged in a great civil war, testing whether that nation, or any nation so conceived and so dedicated, can long endure. We are met on a great battle field of that war. We have come to dedicate a portion of that field, as a final resting place for those who here gave their lives that that nation might live. It is altogether fitting and proper that we should do this.


但,於更大意義之上,吾等無法致力、無法奉上、無法成就此土之聖。這群勇者,無論生死,曾於斯奮戰到底,早已使其神聖,而遠超過吾人卑微之力所能增減。這世間不曾絲毫留意,也不長久記得吾等於斯所言,但永不忘懷彼人於此所為。吾等生者,理應當然,獻身於此輩鞠躬盡瘁之未完大業。吾等在此責無旁貸獻身於眼前之偉大使命:自光榮的亡者之處吾人肩起其終極之奉獻吾等在此答應亡者之死當非徒然此國度,於神佑之下,當享有自由之新生民有、民治、民享之政府當免於凋零。

But, in a larger sense, we can not dedicatewe can not consecratewe can not hallowthis ground. The brave men, living and dead, who struggled here, have consecrated it, far above our poor power to add or detract. The world will little note, nor long remember what we say here, but it can never forget what they did here. It is for us the living, rather, to be dedicated here to the unfinished work which they who fought here have thus far so nobly advanced. It is rather for us to be here dedicated to the great task remaining before us that from these honored dead we take increased devotion to that cause for which they gave the last full measure of devotion that we here highly resolve that these dead shall not have died in vain that this nation, under God, shall have a new birth of freedom and that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shall not perish from the earth. 」(註二)
 
 
 
註一:

總統位高權重,次居於時為國務卿的愛德華埃弗里特作第二位發言的事情,相信這等安排將不會發生在華人的政事文化圈裡。

 
註二:

 
儘管這場演說名垂青史,當今學者對其真正措詞意見不一。當時據實謄錄的新聞報導,以及林肯本人的數份手抄副本之間的措詞、標點、與結構皆互有歧異。在眾多版本中,「布利斯本」(Bliss Copy)已成標準本。這是唯一一份林肯署名的版本,也是所知經其撰寫的最終版本。




4 則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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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茶茶:大家明白的,我們且看事情的發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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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叮噹貓,有時國家什麼都管,不一定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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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ndrew:先在這裡謝謝你的意見,在回應前,我不知道大家是否在同一平台上看事物,因為我在這裡提及的是聯邦政府,並不是州政府。州政府當然要管理民生事務,斷不能把所有事情交由民間料理。
      可是當今聯邦政府坐大,也是我常提及的民主黨下的大政府理念。然而聯邦政府凌駕了州政府的工作,介入處理全民醫療系統。這樣龐大的計劃,要用納稅人多少的錢才能做好,本來民間和州政府一向有自己的保險制度,如今全盤取消,既吃力又不討好。不過司馬之心不在醫療,而在掌握全國人民的資料而已。這更令國民爭議。
      國家什麼都管,不一定是好事,可是管少d,一定不是壞事。一個有力的例子,從前港英政府好少管理民間的民生福利事情,香港因而成就顯赫,成為亞洲四小龍之一,如今特區政府在民生福利上樣樣都有份,香港的發展卻走下坡,要不是因為靠著祖國,經濟可能一落千象。
      我不是政論家,不過漸漸對於政府的角色有更多的理解。當然這裡提及政府管少d,也需在一個成熟的社會內才能推行,非單要講人的素質,還要有經濟條件來配合。今天美國在民主黨管治下的大政府推行的福利主義,請問錢從何來?不就是重稅下從工作人的荷包取來補貼那些不工作的人。同樣醫療計劃,也是加重健康人的保費來補貼那些有病的人。這一種過度理解民主,高調人人平等的理念,在經濟條件好的情況下是無可厚非的,可是經濟不景氣下推行只會拖跨發展。
      有評論指出奥巴馬對醫改一早已經料到會發展如此,他仍硬要推行,事因他並不是旨在總統的工作,做得好與不好不重要。他旨在因總統的名聲和地位而得到認同,成為環遊世界的演說家。事否屬實,且看日後分解。不過他的總統工作真的做得不合格。請諒我有感而發,太長氣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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