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轉載自著名香江才子 陶傑先生之文章
蔡楓華開演唱會,一票支持,是為香港昔日集體欺凌無辜買一張贖罪券。
與藍潔瑛、陳寶蓮、洪朝豐長期無辜被傳媒娛樂版標籤為「四大癲王」。藍潔瑛淪落街頭鬱鬱而終,陳寶蓮自殺,洪朝豐精神崩潰。
知足常樂,凡事感恩;難得糊塗,樂在其中。
文章轉載自著名香江才子 陶傑先生之文章
蔡楓華開演唱會,一票支持,是為香港昔日集體欺凌無辜買一張贖罪券。
與藍潔瑛、陳寶蓮、洪朝豐長期無辜被傳媒娛樂版標籤為「四大癲王」。藍潔瑛淪落街頭鬱鬱而終,陳寶蓮自殺,洪朝豐精神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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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區中文大學新亞書院副院長莊太量周會談話,講解「伴侶經濟學」時,出現「女孩子釣金龜的成本效益」問題研討,即慘遭多名紅衛兵形格學生批鬥「性別歧視」,向中大告密,要求校方調查並採取行動。莊院長雖已道歉,但此一中國文革加美國白左的鬥爭會否摧毁莊教授的終身教席合約,則尚未可知,但願教席得保,一家大小,開飯生計不受影響。
莊太量的言論罪行,還包括呼籲女生珍惜青春,不要讀博士。
婚姻當然是一門經濟學, 1992年諾貝爾經濟學得主貝克(Gary Becker),將現代婚姻視為市場,夫妻伴侶為「生產單位」,男女關係,是一種議價。女性要利用優勢,改善地位,得到最大的利益保障。莊教授的話題不算新鮮。
文章轉載自 馮晞乾十三維度
中大經濟系副教授、新亞書院副院長莊太量昨晚出席新亞周會,以「如何投資人生」為題演講,其偉論馬上被瘋傳,震驚全港。有人引述他說,「女人GPA高都無用,最後都係要釣金龜」,並展示「女孩子釣金龜的成本效益」簡報。
網民多認為莊太量的言論涉性別歧視、物化女性,要求莊道歉,又促請中大撤銷他的副院長職務。莊昨晚回覆傳媒,否認歧視女性,又稱「一直主張男女平等⋯⋯即是男仔都可以釣女金龜,女仔都可以釣男金龜」云云。
文章轉載自 馮晞乾十三維度
被很多人形容為「全方位地爛」的中国超低成本動畫片《牛來》,近日因劣評如海嘯,反而吸引了一群志在嘲笑的大陸觀眾入場打卡,甚至像某些人所說,他們是借戲票來搞行為藝術。於是短短半月間,票房奇蹟爆升千倍,逾一千六百萬人民幣,蔚為奇觀。
查一下創作團隊資料,核心成員僅母子兩人。兒子本行做裝修,2021年才正式進軍電影界。在AI可一鍵生成荷里活電影大場面的年代,兩母子卻回歸「手工」傳統,耗時五載製作《牛來》。畫面由沒學過動畫的信雨萌負責,母親孫麗芳則身兼編劇配樂兩職,連片尾曲都由她親自獻唱。若以上資料不是虛構,他們的奮鬥故事其實頗勵志。
文章轉載自 馮晞乾十三維度
近年社交平台上,尤其是Threads,常見台灣人和香港人為了所謂「支語」吵個不停。昨天台灣《東森新聞》更發布一幅比較台灣用語及「支語」的圖片,提醒讀者「防範支語」。然而圖片列舉的十二個例子,多數是香港用詞,有些更是只有香港人才會說的,如「寄艙」、「電單車」和「士多啤梨」——以上三詞,台灣人反而和大陸人說法一致,都講「托運」、「摩托車」(台灣人也叫「機車」)和「草莓」。
文章轉載自著名香江才子 陶傑先生之文章
中國揭陽鍾某一家四暴童燒死虐殺一窩流浪狗,哄動中外。香港「愛護動物協會」拙劣地企圖介入掩蓋,卻又灰頭土臉收場。中港民間質疑:為何中國沒有保護動物法例。
當然沒有。近年大陸年輕一代流行躺平,不結婚生子,把貓狗當親子作配偶。共產黨不會樂見大陸出現「寵物經濟」。
文章轉載自 蔡慎坤先生在X平台之文章
1776年7月4日,當《獨立宣言》向世界宣告 「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賦予人不可剝奪的權利」 時,很少有人會想到,一個誕生於北美大陸東海岸的年輕共和國,會在250年的時間裡成長為影響整個現代文明進程的國家。
250年,對一個國家而言並不算漫長,卻足以完成一次文明的躍遷。從十三個殖民地,到橫跨太平洋與大西洋的大國;從農業共和國,到全球最大的經濟體;從憲法實驗,到現代民主制度的重要範本,美國的發展歷程不僅改變了自身命運,也深刻塑造了近代世界的政治、經濟、科技與文化格局。
文章轉載自著名香江才子 陶傑先生之文章
發表於 2011-06-04
記憶是一種權力。一個社會,自動失憶,是自己放棄了做人的權利。
為什麼?因為當閣下以無知於昨天發生的一切為「年輕」的身份象徵,為「時尚」的生活態度,當你和你身邊的人,沒有一個知道誰是佛烈雅士提、彼得奧圖、法國大革命,並哈哈大笑:以為只知道 iPad和 Lady Gaga才是「潮流」,那麼恭喜你,活該你和你的一家,都成為專制統治的奴隸。
因為在一個獨裁社會,記憶是一種權力。獨裁者歡迎他統治的蟻民沒有記憶,腦子一片空的,因為獨裁的統治者手上握有一切的記憶。他有權力,而他歡迎你棄權。
文章轉載自著名香江才子 陶傑先生之文章
川普訪中,又激起台獨「問題」。賴清德不斷被追問的,在哲學上,是一道鼎泰豐小籠包式的「餡題」(loaded question)。
賴稱:「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互不從屬。亦即習近平與民選的賴清德的行政管轄範圍,互不重疊。正如用人民幣不能在台北買一碗牛肉麵,用現行的台幣也不可能在北京買一瓶茅台。這就是「維持現狀」。
文章轉載自 馮晞乾十三維度
日前重慶飛往吉隆坡的AirAsia航班上,上演了一齣發人深省的鬧劇:一名中国女子在機艙內大聲講電話,鄰座的馬來西亞乘客勸她小聲點,她馬上大發雷霆,反唇相稽;空姐跑來勸阻,講英文,女子就更加激動,咆哮「I am China」、「你們國際航班連中文都不會講」、「我是南方航空空姐」(但南航後來否認了),更理直氣壯說:「我只是說電話大聲一點,但沒有做錯!」
女子叫囂一輪,令航班延誤起飛個多小時,才終於在全場掌聲中被帶走。坦白說,這類「強国巨嬰」笑話早沒討論必要,但同艙乘客(據聞多是大馬人)的反應實在令我拍案叫絕。飛機延誤,你以為其他人一定暴跳如雷?不,大家只是齊舉手機,一臉歡欣「食花生」,當中有位笑容燦爛的大馬女孩更在網絡爆紅——此一經典畫面簡直可配以「Ecce Homo(瞧,這個人)」作標題。
文章轉載自著名香江才子 陶傑先生之文章
川帝與教皇開火,因為美國籍的李奧十四世上任前已經抨擊過川普驅逐非法移民的政策,其今日之反戰,是反美反以色列的政治評論,多於「普世大愛」的神學聖諭。
五年前,美國左翼暴亂組織黑命貴、安提法(Antifa)在華盛頓掀起暴動,當時的教宗沒有說過半句話。川普是唯一手持聖經在煙霧中站在華盛頓教堂台階維護西方耶教文明的人,那時不知這位原名叫做Robert Prevost的美國人在何處?
伊朗政權屠殺了七千多示威抗議者,平均每日處決四人,鎮壓國內異見者,手段更凌厲。教宗沒有說話。
文章轉載自著名香江才子 陶傑先生之文章
美國電影「雷霆救兵」(Saving Private Ryan -1998)是不朽的巨構。不只講戰爭的殘酷,而且引起一場人性的爭論。
戲中主角米勒隊長,奉命領一支九個士兵的分隊,深入法國戰場,把一個失蹤了的小兵雷恩找回來。槍林彈雨的敵陣,用九條精兵的人命救一個小兵,值不值得?連米勒自己也很抗拒。但是,雷恩有三個兄弟,都參加了美軍,兩個哥哥都陣亡了。國家為了體卹英雄的母親,萬不可以讓第三個兒子也犧牲,所以國家向米勒交付任務,不惜代價,也要把小雷恩找回來。米勒帶著同袍,深入敵陣,在休息的時候,有一場辯論。米勒講起自己的身世,入伍之前,他當過教師,從來沒想到會身陷如此處境。 「這個叫雷恩的人,我不認識他,對於我,只是一個名字,跟我完全無關。但是這是一項任務,我只知道,完成了任務,我就可以回家跟老婆團聚了,所以,我不是在救一個素無交情的人,而是完成任務。」
文章來自臉書專頁 Informatify ,作者佚名
原文為英文,中文翻譯如下:
我們常被稱為「老年人」,但這個看似平靜的標籤背後,卻隱藏著一個鮮為人知的真相:我們是那個已逝世界的最後見證者。
如果你仔細觀察,或許會注意到我們臉上的銀髮、略顯遲緩的步伐,或是歲月磨礪出的沈靜與耐心。但如果你真正傾聽我們的故事,你會發現一些更非凡的東西。我們並非僅僅是步入人生暮年的老人。我們是人類歷史上最令人嘆為觀止的變革之一的倖存者——我們這一代人從緩慢而沉穩的模擬世界,邁入了光怪陸離的數位世界,卻始終保持著人性的光輝。
文章轉載自 馮晞乾十三維度
這兩天香港網絡上,又看到一場老掉牙的爭論:有家長在社交平台發文稱,孩子在中文作文功課寫「雪糕」兩字,竟被老師用紅筆圈起,並在上方「更正」為「冰淇淋」,令該家長十分困惑:「點解中文作文唔可以寫雪糕?要寫冰淇淋?」
香港向來都有一個「都市傳說」,我自己也聽了很多年,大意說:從前中文老師都教學生,「雪糕」是口語,「冰淇淋」才是書面語,所以作文必須寫「冰淇淋」才對。坦白說,我求學時(幸好)從未遇過這樣的老師,作文功課或考試我一律寫「雪糕」,也沒有被「改正」。
文章轉載自著名香江才子 陶傑先生之文章
猶如芭蕾舞天鵝湖,一隻黑天鵝、一隻白天鵝。此事黑白分明,忠奸立判。劉美賢固然是對的,嚴格而言,有一半中國基因的谷愛凌沒有錯,她只是既要中國市場、又要美國的教育和栽培,反美是市場,回美國是真正的生活。她只是活出了一名中國人的兩面人性格。
然而中國人民的領袖習近平最厭惡兩面人,美國人也一樣鄙視。這一點,谷愛凌和她的北京母親似乎不知道。
文章轉載自 馮晞乾十三維度
今日年初二,先祝各位讀者新年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一如既往,新界鄉議局主席劉業強今早又到車公廟為香港求籤,得第22籤「中籤」,籤文曰:
刻木之夫不可親,當於善惡上觀人。
但凡見利莫忘義,須向仁中慮不仁。
文章轉載自 馮晞乾十三維度
昨日,黎智英先生和《蘋果日報》一群資深新聞工作者被判重刑,囚期由六年九個月至廿年不等,一宗政治冤案,終於塵埃落定。判囚廿載的黎生,現已七十八歲,這樣一個延伸到2046的刑期,跟終身監禁沒有分別,共產黨想宣示的訊息,顯然就是要把他關到死。這判刑意外嗎?我覺得不,相信對黎生來說,亦屬意料中事。
一個行將八十的老人,風燭殘年,朝不保夕,判他五年、十年、廿年或三十年,其實分別不大。由入獄那天開始,黎生心底必已明白,自己很可能在此終老,什麼審訊,什麼刑期,都是走過場的爛戲。他早立志喝光這杯苦酒了,所以索性不認罪,不妥協,不求情。昨天最令我動容的一幕,就像Ling is Travelling及其他法庭記者所述,黎生明知將被重判,出庭時依然神色自若,還微笑向旁聽席的人揮手,甚至幽默地做一個咬蘋果的手勢。
文章轉載自 馮晞乾十三維度
今早朋友傳來一則新聞,還問我:「香港政府而家係咪只請弱智?」據報道,特區政府新任駐天津聯絡處主任鄭震生去年5月在社交平台Threads發帖,得意洋洋表示由香港前往澳門時,獲噴射飛航高層安排私人艙室,更明言「承蒙摯友Alan先生厚誼」以表謝意。近日他又發「炫耀文」,稱自己前往天津履新時,乘坐的航班獲升艙,在當地入住麗思卡爾頓酒店,又「幸運獲免費升級至套房」,感到開心。鄭震生的Threads目前已無法瀏覽。
文章轉載自 馮晞乾十三維度
我沒有慶祝跨年的習慣,但前晚踏入2026年一刻,手機還是叮叮噹噹收到許多朋友的祝福訊息。其中一個群組,有位唸哲學的朋友比較獨特,看到別人傳來外國放煙花的照片,非但沒循例回一句「新年快樂」,反而大煞風景地問:「『2026』和『2025』其實有什麼分別?」傳照片的朋友答:「最右邊的數字不同。」
以上無聊對答,頗像禪門的參話頭,倒讓我想起之前跟兩位朋友的談話。去年先後跟邵頌雄兄和許君碰面,兩位都是學佛之人,我請教他們修行多年有何體悟,均不約而同答道:「勿執着於名相,必須如實觀察事物本質。」恭聆兩位教誨後,我總忍不住說:「你剛才講的,很像物理學家費曼小時候從爸爸那裏學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