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粵語(廣東話)不過是一種方言(dialect),是人們口中的家鄉話而已,沒有什麼特別,更遑論登上大雅之堂。然而對語言稍有認識的話,便知道粵語並不是一個方言那麼簡單,它更是歷史悠久的古漢語。從前叮噹曾多番贊文詳述,這裡便不多赘了。
知足常樂,凡事感恩;難得糊塗,樂在其中。
生老病死是人生無法逆轉的自然規律,也就是說世人無法躲避死亡,亦不能改變這一個歷程的終點。充其量,我們只可以調整一下自己的態度,試着積極面對人間的最痛-生離死别。
誠然人要獨自面對死亡的無奈與恐懼,本身已是一件很勇敢的事情。儘管如此,周邊活着的人要與臨危的摯親說離別,那一種椎心之痛亦不是容易,怕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說透箇中滋味。
花旗(USA)250週年來臨前夕,一部名為《少年華盛頓(Young Washington)》的電影正式在花旗上映。電影講述了年輕的喬治·華盛頓(George Washington)在面對戰爭、背叛以及各種艱難和錯誤抉擇下,如何磨練成為一位偉大領袖。片中尤其著重刻畫華盛頓於法蘭西(France)和印第安(Indian)原住民戰爭初期的成長經歷。叮噹和大熊在電影上映不久,便先睹為快,進場觀看了《少年華盛頓》。
叮噹不是球迷,向來不甚關心任何足球比賽。不過因著四年一度的「國際足總世界盃2026(FIFA World Cup 2026)」在花旗(USA)多個城市舉行賽事,她或多或少也會從電視聽到和看到關於足球比賽的消息。聞得花旗足球代表隊表現不俗,於世界盃分組賽(D組)取得2勝1和佳績,順利進入十六強,或許有望進級爭取冠軍寶座。
美利堅合眾國(USA)獨立日(Independence Day)臨近在即,今年更是慶祝建國250周年的大日子。在總統特朗普(Trump)的支持下,籌辦慶典單位「Freedom 250(自由250)」在首都華盛頓特區(Washington.D.C)舉辦了一場為期十六天,名為「花旗州際嘉年華會(Great American State Fair)」的全國性活動,為建國250周年盛會牽起高潮。
花旗(USA)樂壇巨星米高‧積遜(Michael Jackson)雖然離世多年,但依然深受全球歌迷愛戴和尊崇。以其英文名字暱稱為MJ的米高‧積遜是一名男歌星、作曲及填詞家、舞蹈家和慈善家。米高因着音樂和舞蹈了得而被尊稱為「流行音樂之王(King of Pop)」,使得他成為全球流行文化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傳奇一生的米高‧積遜在歷史上創造的輝煌時刻,時至今天仍然為世人津津樂道。
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四日 ,一部名為《Michael(米高)》的電影在花旗上映,講述了米高‧積遜童年時期與「積遜五兄弟(Jackson 5)」樂團一起成長的早期生活,之後脫離樂團,轉至個人發展,並取得巨大成就。最後以八十年代末,米高‧積遜的「Bad(壞)」世界巡迴演唱會作為影片的終結。
有人說愛情的意義大概在於世界上突然出現了那麽一個人,他在力所能及、隨時隨地、義無反顧和無所畏懼下給予愛人一切想要的……
是的,這一種愛情非常動人,叫人夢寐以求,窮一生也想要追求。可惜在真實生命中,淒美的愛情故事何等虛無飄渺,可曾存在?這可能僅僅出現在戲劇藝文,甚或只存活在人們的幻想世界而已。
卡通(Cartoon)是我輩年輕時候的精神食糧。時至今天,叮噹還鐘情很多卡通人物,如米奇老鼠(Mickey Mouse)、白雪公主(Snow White)、睡公主(Sleeping Beauty)和小鹿班比 (Bambi)等等,這些都是叮噹童年的美好回憶!
人哪,在出生的時候,只得自己一個人去面對新的世界。同樣地,死的時候,也只得自己一個人去告別世界。因此,人本來就是孤獨的個體,倘身邊有人能陪伴走一段路,這已經是天大的緣份和福氣。人若能知足快樂,那麽生與死再沒有什麼要遺憾了。
事實上,人只為自己而活,父母、兄弟、親朋、配偶和子女都是人生的過客。當人老了,就會發現匆匆而過的歲月,最後都只剩下一個自己……
備受爭議的紀錄片《梅拉尼婭(Melania)》是現任花旗(USA)第一夫人梅拉尼婭‧特朗普(Melania Trump)主演和監製的影片,於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星期五)在花旗及全球一百六十家影院同步上映。記錄片是通過梅蘭妮婭作為第一夫人的角色,重點講述她在丈夫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第二次就職典禮前二十天的歷程和精彩故事。
《雪絨花(Edelweiss)》是著名電影「仙樂飄飄處處聞(The Sound of Music)」的插曲之一,歌曲以雪絨花命名,借此歌頌人們對家鄉的愛。因着電影大受歡迎,從此《雪絨花》成了舉世知名的金曲,深受世人鍾愛。
雪絨花是珍貴的野花,又名高山火絨草和小白花,生長於位處歐洲阿爾卑斯山(Alps)高海拔的地區,因其強韌的生命力與及在美容界中享有卓越抗氧化和修護能力而聞名於世。雪絨花象徵純潔、高貴與堅毅,除了被視作山中的守護花之外,更是瑞士(Switzerland)和奧地利(Austria)的國花。
音樂能娛己娛人之餘,更是成功宣傳產品的重要靈魂。因此,每當那些經典廣告音樂響起之時,人們便會不期然聯想起與音樂有關的商品,然後悠悠勾起了一代人的美好回憶,其中花旗「可口可樂(Coca Cola)」汽水的好些廣告更是經典中的經典。
一九七一年,「可口可樂」生產商邀請了來自英倫(British)的音樂組合《 The new seekers 》拍攝了一個音樂宣傳廣告,一曲「我願教世人同唱(I'd Like to Teach The World To Sing)」成為家傳户曉的廣告歌。片中一百多位來自不同國家和不同膚色的演員手持「可口可樂」一同高聲頌唱,除了成功宣傳產品之外,更傳遞了人們奔向一個共融的天地,為建設美好世界而播下小小種子。
七十年代,叮噹還很小,不懂得欣賞西方音樂。不過我輩成長於殖民地的香江,受着英倫文化影響,或多或少總會接觸到點點西方流行的音樂文化。一些著名音樂組合如ABBA、Bee Gees 等等的音樂短片更經常在電視台播放,尤以下午時段最多。短短幾分鐘的音樂短片一般安排在節目與節目之間的空檔時段插播,目的明顯不過就是電視台利用這些短片來填塞空隙時間,亦即是香江人形容的「攝時間」。
那些年,不諳英語的叮噹是一名孩童,那會知道歌星在唱什麼內容?無奈為了等候觀看自己喜歡的兒童節目或卡通片,於是被動地、不停地和重覆地收看這些音樂短片。如是者,耳濡目染下,電視機前的叮噹對這些西方流行音樂不再陌生,其中Bee Gees主音歌手巴里·吉布(Barry Gibb)的高音假聲唱腔一直讓叮噹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